到傅朝朝吃饱喝足后,简云瑶也就不在遮掩她最真实的目的。
下人撤走碗碟。
傅朝朝整理了一下仪态,他也懒得继续闹腾了,抬眸看向简云瑶,漂亮的眼睛逐渐认真起来。
“我是在山下镇子里的客栈被人药晕的。”傅朝朝看着简云瑶,回忆起他和阿喜刚到焦县的时候。
从盛京出来时候,傅朝朝走得匆忙,根本就没有想好到底该去往何处落脚。
他想着,若是前往大一些的城镇,难免在路上被人认出来。再说皇帝的圣旨不知道何时就会下达,到时候到处都是他的通缉令,再想要转移就会变得十分困难。
所以,出城的第二日,傅朝朝心下一狠,没有登上早先就备的船票的船只,也没有雇佣马车,而是带着傅执喜跟着出殡的队伍,向东走了四十里路,在距离盛京一段镇子转换了目标跟着贸易的商队北上。
两个男子赶路引人怀疑,他便让体态端庄的阿喜穿女装,两人扮做夫妻一路向北。
问题也就出现在了这时候,阿喜女装到是没有引起什么人怀疑,反而是因为傅朝朝的模样,引来了心术不正之人的惦记。
一般情况下,遇到这种情况,寻常人家的妻主自然是要保护自己的夫郎的。
阿喜便出手了。
那人本就是一个泼皮无赖,只有些嘴上的功夫,哪里遭得住阿喜的功夫。几下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匆匆被拉去的医馆,结果第二天夜里就不治身亡。
大夫说是平日里烟酒过身,加上常年寻花问柳,这才身体虚弱。可那流氓的家人却不愿意相信,非要说是阿喜打死了人,叫闹着要上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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