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人想要对公子做些什么,他就是豁出性命,也绝对无法保护公子不受伤害。而离开这里,去更加偏远一些的地方,凭他的武功,保护公子绝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我知道。”傅朝朝将食盒移到自己面前,取出其中的菜肴。
烧猪肉还冒着热气,即使烛火昏暗,还是能看到顿煮过的猪皮泛着油光。卤制好的鸡鸭肉也被切成刚好食用的小块。也许是因为山寨里的人粗狂的作风,食盒里的多是些肉菜,只有一个简单的绿叶菜点缀其中。
在盛京的时候,傅朝朝一定会嫌弃油腻,现在他只感谢这些菜分量够大,足够他和阿喜饱餐一顿。
傅朝朝将其中的菜一道一道摆好,将桌上碍事的花生莲子都移到一侧地面上。
“要走也吃饱喝足了再走。”看着傅囍,试图宽慰他。
小侍卫却只是皱着眉头,看着自家公子的样子,他做事情的样子还是和在盛京一样认真,只不过那时候经他双手的都是各地传来的线报。曾几何时,他要这样像是个小侍一样,做这些杂活?
傅朝朝不是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他无声地叹口气,站起来,想拉着傅囍入座。
可小侍卫从小习武,下盘稳健,他有所抗拒,傅朝朝拽不动他。
傅朝朝叹了口气,他收敛表情,认真道:
“阿喜。你是不是还觉得,我们还能回到盛京,回到简云宿身边去?”
傅囍低着头:“公子您又直呼陛下的名讳了。”
“你就是这么想的。”傅朝朝说出他心中的想法,“你觉得她只是一时生气才要将我革职下狱,是不是?”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