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与外人讨论此事,”
我哥端着碗看了我一眼,说道:“好好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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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
乔永虽然总仗着身上肉多欺负我,但每次我跟他爹娘告状,最终吃亏的还是他。
在我小的时候,乔永他爹跟我爹一样,都是在京城底层的小官,我们两家住的近,时常来往。后来伯父被调到兰州做知府,伯母跟去,只留乔永在京城读书,我爹娘还时常把他叫来吃饭。
谁能想到,慈眉善目平常总是笑眯眯待人的伯父居然会叛国呢?我明明记得,他总是教训乔永要勤勉努力,精忠报国,光宗耀祖啊!
我捧着脸盯着今早上乐琴刚剪下来放进花瓶的几朵牡丹,脑袋里思绪万千,怎么捋也捋不清楚,怎么想也想不通。
不对。
不对。
乔家肯定是被冤枉的!
一定是某个奸臣,为了自己脱身,让乔家做了替死鬼。
一定是这样!
我坐不住了,一拍桌子便要起身往外跑,乐琴忙拽住我:“小姐,你去哪?”
“哎呀,来不及跟你说!”
我急得不行,她却拽住我袖子不放手:“小姐,老爷刚刚不是说了让你这几日不要出门么?”
“过几日乔家人尸首都凉了!”
我本来就是个急性子,一下子便甩开了乐琴的手往外冲,只听见她气喘吁吁在我身后喊:“小姐,早点回来啊!”
府中的门卫倒是没拦我,我一向腿脚好,很快就跑到了大理寺前街那里的一处茶楼,想了想,进去要了个二楼的包厢,坐在窗边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