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
周一早上他离开时,被子叠得平坦整齐,只是现在,却隆起了一个小山包。
难道有人动过他的房间?
重山抬手打开墙上的吊灯,“啪”的一声,屋里顿时亮堂起来。
他看清了床上的人。
*
听到推门声的瞬间,李倾舟的心随之抖了下。
不知怎么的,她居然有点紧张,两手紧紧抓住被子边缘。
重山就站在次卧门口,用一种疑惑的眼神打量她。
李倾舟告诫自己要沉住气,但手掌心还是不停地冒虚汗。
没办法,想象是一回事,真的躺在重山的床上,准备“勾引”他,又完全是另一回事。
她根本不擅长。
重山保持沉默,半天都不说话。
李倾舟快要急死了,只能硬着头皮说:“我晚上想住这里。”
重山指了指主卧的位置:“你的房间在那边。”
李倾舟故意蛮不讲理:“可我今天晚上就想睡这间房。”
重山:“好,那我去客卧。”
李倾舟:“……”
他去客卧,那她的计划不是泡汤了?
眼看重山转身就要走,李倾舟实在没辙了,一屁.股从床上坐起身,生气地冲他的背影吼:“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啊?”
重山:“?”
重山的脚步一顿,转过头看向她。
他把房间让出来,怎么反而是讨厌她?
李倾舟委屈地靠在床头:“你都不愿意跟我待在一个房间,我就这么不招你喜欢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