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的微笑着起身给他倒了杯水,
“喝点水吧!”
然后她又重新坐回到位置上,扭过脸冲黑着脸的男人甜甜一笑,露出两排整齐光洁的牙齿来。
“实在对不住了,今儿怕是没空伺候。”
冷眸一沉。
邢烈火真着恼了,这小丫头是典型的死猪不怕开水烫,不给点颜色瞧瞧翅膀能硬得上天了!大手一抬,粗糙的指尖一点点划过她的眉,眼,顺着下巴缓缓滑下,来到脖子间。
“连翘,你今天非得跟我拧着来是吧?”
连翘怔了怔,动作微顿,望向他。
译电室氤氲的灯光照在他冷硬的侧脸上,竟呈现出难以琢磨的感性来。
眨了个眼睛,她笑了:“哪敢啊?您是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