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却很认真：“对不起。”
池映怔住。
她回过味来，季安这是，打算向她交代替身的事了？
池映：“对不起什么？”
“不知道。”季安薄唇轻抿，语气略显无奈。
说完，他自己也笑了笑。
矜贵的打扮，出尘的面容，一个淡淡的笑，池映不留神，竟被他蛊惑到了。
也是，要不是他长得好看，当年她怎么会追他。
不过……他说不知道？那他在瞎说什么？
池映耸耸肩：“那说什么对不起？你是闲得没事干？”
“所以我才来问你。”季安很严肃，“我哪里没做好，让你不喜欢了？”
池映怔怔地看着他。
要说具体的行为，他哪里没做好，还真没有。
她和他在一起时，从未有过任何难受的时刻。
但他和她在一起的动机，她恶心。
作为一个自私的人，她可能会去恶心别人，但不能接受别人恶心自己。
她没想到季安还会纠缠不休。他这是入戏太深，分不清自己到底喜欢的是谁了吧。说不定，两个都想要？
既然他不放手，那池映也就不搪塞，话语讥诮：“杜璇。”
她盯着季安的脸，好奇地期待他的反应。
……却见他毫无反应。
他好似也在等着她说下去，见她没说话，他微微挑眉：“没了？”
池映：“还要什么？”
季安不解：“你刚刚说的，是一个人？”
池映斜睨着他，语气淡淡：“还装。杜璇都不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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