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
靠在一堆破旧被褥上的喻白泽骨瘦如柴,枯瘦的手紧紧按着胃,求生的本能令他渴望着食物, 放弃求生的意识令他的身体处于宕机状态, 不能移动。
吃的, 他要吃的。
活下来?他没有活下来的意义。
那个家容不下他,父亲有了新的妻子,甚至有了一对双胞胎儿子,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被唯一亲人厌弃的眼神,他被扫地出门,被唯一的亲人割断关系,他被抛弃了。
他受不了这种背叛, 带上所有的钱,逃到最南边的城市,也是最远的城市。
跟他的那群朋友醉生梦死, 想要忘记被人抛弃的疼痛,没有想到,他会再次遭遇第二次抛弃。
他信任的好友骗光了他所有的钱,然后逃跑了, 甚至连一分钱都没有给他留下。
他被酒店请出去之前, 他拨了家里的电话,向父亲求助,只得到他冷冰冰的回答,“你早就成年了,该给你的都给了,你过成什么样,那是你自己的事。”
电话挂断的那一瞬间, 他那位后妈的声音想起茶茶,“儿子们的百日宴要请多少桌客人啊……”
他的心死了,怎么活着好像都不重要了。
与流浪汉为伍,消耗着生命地活着,等待着最后的解脱。
现在这一刻到来了,喻白泽无力地躺倒在被褥上,目光停留在被雨水打湿的泥泞水泥地上,这样凄惨的离开,就是他的宿命了吗?
突然,穿着黑色马丁靴的两只脚停留在他的视线内,这双脚的主人蹲了下来,喻白泽朦胧的视线里,女人梳着利落的马尾,画了很浓的烟熏妆,还穿着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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