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什么吗?”
甜幼清配合地摇了摇头。
“是我俩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后来她当了老师,我为了离她近一点成了学生。”齐涵宇右手捂住脸戴上痛苦面具,“结果她说师生恋是违反师德的!”
“那你为什么不当老师呢?”
齐涵宇看着甜幼清的认真脸沉默了一秒钟,“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不直接当校长,是因为不喜欢吗?”
甜幼清啊了一声,强行把话题拐到最初的起点,“我会及时给你通风报信的!”
回到教室的时候,封启依然趴在桌子上睡觉。
摸出小梳子仔细地梳理了一下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甜幼清眼尖地瞥见封启的脑袋上有一撮呆毛翘起来。
想着封启有着帮她搓过背的情谊,甜幼清也不是小气獭,微微探过身去,伸长手臂轻轻地帮他梳了一下。
然而那撮毛特别不羁,梳齿梳过,它重新耀武扬威地支棱起来。
甜幼清又梳了两下,呆毛依旧顽强地竖立着,她只好从书包里拿出一根发卡,小心翼翼地给他别上。
他的同桌睡得特别安稳,丝毫没有被吵醒的迹象。露出来的半张侧脸下颚线条明晰,薄薄的唇抿着,覆下来的睫毛长而密。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教室里逐渐陷入诡异的安静,周围的视线陆续向最后一排靠窗的角落聚集过来。
甜幼清慢半拍地察觉出来,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班里的同学好像都怪怪的。
尤其是坐在封启前排的男生,目光格外胶着,甜幼清对他有点印象,上次在长珠海洋公园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