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了壳,小心探问,“要不,我现在去准备马车。”
葛萝摇摇头,靠着墙停了一会儿,才道:“算了,走走吧。”
这若不是葛萝说出来的,鸿运侯就一巴掌拍过去了,“从这里走会去,要走大半个时辰。”
“没关系。”葛萝取出水来漱净口,又将水囊收起,“不会比山路难走。你可以先走。”
鸿运侯又噎了。
他怀疑葛萝是故意在不断地提醒他作为父亲的失职,可是仔细看葛萝的神色,并没有看出什么端倪来。
不能先走,也无从发作,他便闷声跟在葛萝身后。
可他养尊处优惯了,走一会儿便累得直喘,忍不住道:“路上宵小甚多,我们还是坐马车回去吧。”
葛萝已经好了许多,闻言惊讶,“天子脚下也敢行凶作恶?!陛下也不管管吗?”
鸿运侯:“……”这不是劝她听话的说辞吗?
他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两眼一翻,就要晕过去了。
“行吧。坐马车。我去前边看看。”
葛萝终于松了口,鸿运侯感动不已,自然应允。不一会儿,见她带了个形容可怖的黑丫头回来,三魂七魄被吓掉了一半,“我是你爹……”
你不能把我杀在巷子里。
“嗯。然后呢?”葛萝抱着小花狸,狐疑地瞧他一眼,觉得他不对劲,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便不想深究,“我买了个丫鬟。”
“原来是丫鬟啊……”不是要杀他……
鸿运侯松一口气,随即瞪大眼,“你怎么买个这样的丫鬟?!”
黑丫头又黑又瘦,个子也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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