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帝好奇扬眉,“赌注是什么?”
苏夥瞪他们一眼,扭过身就走,“不算!”
钱夫人拦住他,一脸凶相,“你这话怎么说的?你还要不要脸呐?是我当家的没告诉你他能进,还是没和你立字据啊?你要看着我当家的人善好欺,老娘就撕了你的脸、扒了你的皮。”
她不是光说说的,音还未落,手就已经往苏夥脸上撕去了。
她嫁给钱掌柜之前,泼名在外,嫁给钱掌柜后,才在家里收了性子,但那也是因为钱掌柜值得她收性子,对外人,依旧泼辣。
先前因为担心钱掌柜,没心思来与人理论,现在什么都清楚明白了,钱掌柜就算好好地出来了,一身的泥汗味,定也是遭了些罪的,就算没有,也不能平白吃这样的亏。
苏夥没防备她,硬生生被她在脸上抓出几道血痕,破相了。
“泼妇!泼妇!”他恼羞成怒,转身对钱掌柜道,“你就由着她伤人?”
钱掌柜拉着钱夫人,“夫人,可不能再动手了。”
苏夥刚觉得满意,又听得钱掌柜道:“咱们把他送到官府去,要是把他打残了,还得咱们白送银子出去。”
苏夥一口气上不来,“就算送官府去,我也给不出那东西。储物戒,整个齐国,都只有琅琊王有一个,就算有钱也没地方买。你要那东西,让我去琅琊王府偷吗?”
钱夫人噎了噎,觉得他说得有道理,这么听起来,好像是她当家的欺负人了。随即高兴起来,她当家的也会保本了,回去之后要好好地夸!
眼下,她腰一叉,肉一横,“是我当家的逼你赌的?不是你自己签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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