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的不习惯,甚至眼神里都流露着不舍。
裴予宴的语气还是淡淡的,没什么起伏,就好像念出来的对白,说的完全不是自己的故事:“后来我父母要离婚,我妈选择了我姐姐,我爸那边有了一个男孩,当时的我因此阴郁沉默,认为自己是被抛弃的那个。逃学,打架,混社会几乎都尝试过,甚至为了标志自己的成熟,去纹了纹身。”
像拼图的碎片,随着他的描述,可以一点一点窥见十几岁的裴予宴。
她轻声问道:“纹的什么?”
“Sin”他的英文发音似一把锋利的匕首,划破了过往,揭开了黑暗的影子,那一面暗不见光。
Sin。罪恶。
祈澄难以想象那个年龄的裴予宴会把“罪恶”这个词加之于自己身上,背负不属于自己的行囊背道而驰。
祈澄:“这个纹身现在还在吗?”
他漫不经心,眼神忽远忽近,仿佛稍不注意,就要失了神:“早没了。过了那个年龄就洗掉了。”
在那样颓废低迷的心境中,还是有事物把他从无底深渊拉了出来。
她歪着头,晃了晃脑袋:“为什么偏偏是赛车?”
“一开始是追求刺激,追求解脱。”他眯着眼睛,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重现,“后来是因为喜欢,喜欢赛车带给我的变化,喜欢不到最后不认输的那股劲儿。”
“你…”还没问完,裴予宴就发现如同不倒翁的祈澄还是困得一头栽了下去。
轻手轻脚地把门带好,裴予宴退出房间,瞥了眼对手发过来的“挑战书”。
赛车比赛可以自行找想挑战的对手发出类似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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