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侧,难以拿起文物修复的任何用具。
许久杨教授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孩子…别哭…”
最后仍哭到眼圈发红,祈澄用手遮着脸,只露出一双眸子,还雾气蒙蒙的。
杨教授挪了挪还在打针的手,用手指在祈澄手上一笔一划地写字,她动了动嘴唇拼写道:“碎心锁石。”
“您还是放不下,对吗?”祈澄轻声询问着,但心下已然有了肯定的答案。
杨教授用手指轻点了几下,表示认同。
想到杨教授大儿子因公牺牲,妻子也先他一步而去,祈澄就是杨老最亲近的人了,碎心锁石这件事再怎么样也是要替他了却的。
祈澄语气坚定地说道:“您放心,我一定把碎心锁石带回来保管好。”
一时间思绪万千,想着出去透口气,祈澄带上了病房的门,靠在旁边的墙上,盯着脚尖发呆,大衣的口袋里还揣着热乎乎的糖炒栗子。
裴予宴在祈澄来医院的时候就看到她了,因为她闷闷不乐的神情,他犹豫着走了过去靠在不远处的墙上,祈澄发呆发得认真,半天没认出来是裴予宴过来了。
过了一会儿,裴予宴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祈澄没想到这么巧在医院碰到了他,又看到裴予宴一副自己欠了他五百万的神情,更加不解了:“什么?”
他盯着祈澄口袋里的板栗,毫不避讳言道:“我想吃。”
她拿出牛皮纸裹着的板栗,问道:“这个?炒板栗?”
裴予宴像小孩儿一般狂点头。
祈澄拿出几颗放在他伸出来的手上:“来,自己拨。”
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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