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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予宴收拾着碗筷,带着粉色围裙的模样很是滑稽,防止自己听错又问了祈澄一遍:“碎心锁石?”
她抿着嘴偷笑,正经道:“是碎心锁石,怎么了?”
他思索了一会儿,回答道:“我爷爷是做珠宝生意起家的,我虽然不经商,对珠宝一类了解甚少。可也听我爷爷和家族长辈说过碎心锁石在珠宝里是一种极为珍贵少有的材料,就连目前也没有任何一家珠宝店寻觅到这一主要配料。”
的确如此,碎心锁石因此名贵程度被誉为“玉中之麒麟”,不加雕琢,天然通体通透明亮,几乎不含杂质。可是在建国初期,部分商家为了利益大肆开挖为数不多的碎心锁石,致使后来的勘探者无人觅得踪迹,失望而归。
“对于正当的文物修复者来说,它的存在即是惊喜,虽然我还没有过去实勘,向往之情却并不因此而减少。但双刃剑的可怕之处就在于此,对于部分唯利是图的商家而言,偌大的商机又会带来新一轮资源的争强乃至市场的快速变更。”祈澄说的头头是道,理论与逻辑分析都用上了。
裴予宴低着声音道:“祈老师放心,我们家应该是正经商家,不会走那些勾当。”
“那就再好不过了,还请裴先生认真洗碗,那一只碗没洗干净。”祈澄看着分心的裴予宴别扭地带着小一号的粉色围裙,违和感,实在是太有违和感了。
大哥轻轻飘过,几根猫毛抖落在裴予宴放在一旁的拿铁咖啡里,白色在褐色中尤其突出,虽然极力维护自己好脾气的形象,裴予宴也忍无可忍地捉起乱窜的大哥,一字一顿道:“再掉毛,你可能要睡在外面喝西北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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