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感冒了?”
她说着便要伸手来探我的额头,被我迅雷般躲开。
看到她错愕的眼神,我这才深知方才的失礼。
“我没事,真的。”
她无所谓地笑了笑:“那就好。你也要去洗洗吗?”
“昨晚...昨晚,我洗过了。”我背对着她,坐在电脑桌前,意图给她一种我并无异样的感觉。
她要去上班,我破天荒地叫住她。
“我...我能和你一起去嘛?”
“欸?”
她瞬间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咬了咬唇,有些失落:“不行...吗?”
她连连摆手,欢笑说:“不是的,不是的。嗯,我只是有些惊讶,野茨君要出门那是再好不过了!”
听她这么说,我才放下心来。
车停在地下室后,我同她说:“你去上班就好,不必担心我,我自己去周边逛逛。”
“好。那晚点见?”
“好。”
看着她走上电梯,我才松了口气。
要是她知道我根本只是想要跟踪她,了解她的状况,怕是只会大骂我是变态吧。
我叹了口气,扣下帽檐,拉上口罩,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