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攸宁吸了口凉气:“……有病?”
“刚才你和保安去拉人的时候我就看你表情不对,而且接东西都用左手接,怎么,昨天伤着了?”
“破案呢你。”
“哪有这闲心。”陶钟叹气,“我就是觉得当外科医生也挺好的,至少遇到这种事有理由不上前,毕竟人家的手金贵。”
“满嘴歪理。”蒋攸宁语气淡淡,“谁的手不是手?”
“都是,但还是有差别的。我决定了,等下个月考完主治,我就去报个跆拳道班。”
“……”
护士推门进来说二十三床病人咳嗽剧烈,浓痰卡在喉咙吸不出,陶钟跟过去忙了会儿,洗完手又坐回来。过了会儿,出去吃晚饭的几个医生也回来了,蒋攸宁待到九点半,去查看李晓玲和几个高危病人的情况,又去其他病房转了转。白班上成晚班是常有的事,但他明天轮到一个月一次的通宵班,今天得回去睡足了。
他穿上皮衣,拍拍陶钟和另一个值班医生的肩:“有事打电话,走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