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他的脸色才缓了缓:“那先请坐吧。”
他起身倒水:“你要是约早几天就好了。戴医生的伤势不轻,重度脑震荡加手脸多处创伤,科室里打了报告,医院也同意他在家休息半个月。”
于燕接过水,说了声谢谢:“戴医生有向对方索赔吗?”
“目前没有,不过出了这档子事……”主任懊恼,“哎,也不知道是谁倒霉。发生冲突时,那人心肌梗塞当场倒地,急救后送到ICU,一直到今天早上还有希望,结果……你也听到了,很多事情不是我们能左右的。”
电话铃又响起,胡先锋忙去接,于燕则没有出声。她记起两个小时前从记者同行那里打听到的信息,打伤戴焕中医生的男子姓李,遥省人,带女儿来医院求诊,先是等床位等了三天,后在病房住了半个月,检查做了一大堆,却连什么病也没查出来。昨天戴医生带人查房,了解完情况就要走,这位父亲接连询问却得不到确定的答案,身心俱疲勾出急火攻心,动武发泄的念头只在一瞬间。
被保安请到院办的路上,那位同行跟她感叹:“一个病房几张床,不算其他陪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