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后,潋再也支撑不住,右脚疼的厉害,不像是崴,低头,舞蹈鞋隐隐有血慢慢渗出来,猩红片。
着那片红色,眼神忽然眩晕不已,靠着墙面往下坠——
突然,落入个温热的怀抱中,有人把拉起来。
事情发生的时候,徐衍舟正接个电话,听的事情后,第反应是找情况,谁知化妆间和更衣室都不,最后更衣室这边的拐角处发现。
潋额渗出冷汗,整个人靠徐衍舟背,似乎感觉他走动,缓缓睁开眼,轻声笑,“你来。”
“你有没有见我跳的舞,不?”
徐衍舟忍着口气,喉结下滚动,声音都有些哑,“。”
“那就...”潋的笑意更加明显,偏头靠他的肩膀,似乎贪恋这瞬的时光。
忽而,又似想什么,转而叹口气,“可是可惜哦,如果我,刚才跳完再摔倒...那就。”
徐衍舟想配合,却也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还没问出口,女孩就凑前来,迷迷糊糊的,他耳边轻轻地说:“这样,你就永远都能记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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潋醒来的时候,眼前是白花花的天花板,鼻尖是刺鼻的消毒水气味。
哪里,不用想也知道。
侧头,钦慕正站窗边打电话,坐起来,见脚尖用白布包扎起来,缠得像个粽子。
“,醒...就这样。”
钦慕挂断电话走过来,倒杯水给,“什么,脚伤不知道?”
“谁把我送过来的?”潋抱着杯子抿小口,对脚伤之后发生的事情怎么没什么印象。
“你当时疼得不行,又晕血,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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