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仪放眼看整个学校,觉得这里更像一个巨大的不正常的精神病院,不管有病没病,都要给你治一治。
她看了一会,便收起目光,继续做手上的事。
早上五点半教官放哨,他们要在规定时间内整理内务、洗漱,迅速出去站队,迟到者会被体罚。早上有晨训和校长训话,结束后,大部队前往食堂吃早饭。
吃早饭也有规矩。有时,可能会因为一个人被罚,全体都要跟着挨饿。
每天的课程比较随机,基本上以体训为主,运动量很大,教官从不心慈手软。
汤仪原本不懂为什么要设置大量的体训课,后来她明白——生理上的疲累会让人难以产生反抗的情绪,久而久之,变得顺从。
不过,今天上午没有体训,女校的女生全部被安排去大扫除。
今早校长训话中提到,过两天有领导来校视察,打扫清理学校的工作交给了女校的学生。除去男生寝室楼由男生打扫,其他地方的卫生皆由女生负责。
教官把女生们分成好几批,各自打扫不同的区域。
汤仪被分到负责打扫男校的教学楼,和她一起的有舍长陶晓然。
两人正在打扫走廊,教官和老师站在不远处聊天。
这样的全校打扫隔三差五就有,他们是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陶晓然边哈气擦着窗玻璃,边对身旁拖地的汤仪说:“你说这一上午打扫得完吗?”
汤仪拖地的动作一顿,低声说:“不知道。”
陶晓然看着玻璃里的人影,道:“我看一上午不够。”
“嗯。”她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