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黎觉予脸色看,仿佛以为严肃的表情可以吓到任何一个小女孩一样。
但她对面的,是老油条黎觉予了。
“这话应该是我问夫人你才对,为什么你家的男人,都喜欢凑到别的女孩身边,自取其辱呢?”黎觉予冷笑反驳:“一个坐牢,一个破相,真可怜呢。”
“你!”孕妇生气想站起,但又想起自己的肚子经不得怄气,又赶紧坐回软垫上。
忽然,黎觉予余光扫到,孕妇手中拿着钩织的半成品婴儿服饰,是桃红色的。
这应该是所有时代的通识了吧——男宝宝用天蓝色,女宝宝用桃红色…几乎看到这一抹亮眼桃色的瞬间,黎觉予就放弃先前准备攻击对方的话。
她知道,有一些话比辱骂更有攻击性。
“夫人,同为女性,我想你应该理解我的困境。从异国远赴而来,面儿镇相当于我的家,而周边居住的镇民、租客则像是我的家人,我的亲朋好友…”
“昨天我收到的□□,不亚于父亲兄弟对自己产生妄想,试图毁灭一个初生的小女儿啊…”
黎觉予余光下移,看到孕妇不自觉地将手挪到肚子上。
她再接再厉,继续说:“我很难想象,一个人像是野兽,对外尚且如此,对内又会如何?所以经过一个晚上的思考,我开始为夫人感到担忧和挂念啊!”
“对我?”孕妇表情就像凝固的混凝土一样,冷冰冰的,“我嫁入面儿镇已然十载,可不需要…”忽然,孕妇的话没有预兆地停顿下来。
黎觉予就是在赌,在赌孕妇想起她那即将出生的女儿。
“面儿镇的女孩,总是格外的
分卷阅读2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