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边关安稳,穷寇再也没能成气候,前来犯境。镇平王曾经为了边境安稳做的所有努力都成了虚名。没有他,其余的将领也能牢牢守住边关。
与此同时,唯一还活着的小世子被安安稳稳送入了京城,容貌尽毁,神志失常。皇上心疼这个小侄子,派最好的太医在宫里养了好长一顿时间,才把世子将养回来,但脸却是已经毁了。
徐安安柳眉轻皱,手指不自觉来回磨着杯璧的花纹。
整件事情从头到尾都透露着说不出的奇怪,但她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毕竟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当时的消息也封了不少,落到百姓耳朵里头的也只有只言片语,完全靠想象和猜测拼出了这么一个故事,中间还夹杂了大量的风月戏码,与真实情况怕是相差了个十万八千里。
徐安安叹了口气,为自己的未来直发愁。这两人讲了半天,也只说些陈年旧事,怎么也不提一下京城现在的局势,好给她参考一下。自己一个恶毒女配要是真嫁给了世子这个工具人,虽说没影响到女主,也不知道能不能有个好下场。
连甜甜的栗子糕都不能安慰她此刻无比凄凉的心境了。她现在立马回府卷钱跑路还来得及吗?
徐安安正愁着,底下的人突然不说话了,不远处传来由远及近的一阵车轱辘声。
谁呀?
半个街上的人都好奇地张望着,徐安安一手搭在窗边也探着头看。
马匹声听着整齐划一,训练有素,不是一般的人家。徐安安还在猜这该是谁,听到底下有消息灵通的人已经把马车上的标记给认了出来。
“是丞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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