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清,白让我儿受这些年的苦楚。”
“夫人这是哪里话,您哪能想到赵嬷嬷居然会变成现在这般样子。要奴婢说都是那赵嬷嬷忘恩负义,居然敢欺压到主子头上来了。”
一套接着一套,环环套,三眼两语就把罪责甩给了一个徐安安见都没见过的嬷嬷,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关氏做出一副痛心疾首,追悔莫及的模样,青柚忙着给她顺气。
只在电视剧里看过“贱人就是矫情”宫斗的徐安安,第一次身临其境切实感受人类语言艺术的魅力,要不是她是当事人之一的话,她真的会买桶爆米花,开瓶冰可乐好好观战。
眼看着一瞬息,她们已经说到要给赵嬷嬷打三十大板,以儆效尤的份上了,再不说话就被动了,徐安安连忙制止。
“母亲,不怪赵嬷嬷。都是我的错。”徐安安细声细气,努力维持人设,“赵嬷嬷有要用钱的地方,女儿长在徐府什么都不缺,就自作主张允了嬷嬷的请求。请母亲千万不要怪罪赵嬷嬷。”
她哪里知道赵嬷嬷是哪个,反正顺着她们胡说八道一通。
“诶,好孩子。多懂事善良的孩子。”关氏眼里的疼爱都快溢出来了,踩一捧一,一指头戳在了坐在一旁看戏的徐婉婉额头上,“你看看你姐姐,什么时候你要有你三姐姐这么懂事,能给我省多少心。”
徐婉婉在关氏羽翼下呵护起来的一朵小白花,宅斗技能明显没有她娘这么娴熟,完全没听出来这话只是说给徐安安听的,在一旁很不服气地撅起嘴,脸色都要上天了。
但在关氏如刀子般眼神的压迫下,才不情不愿的说了句:“妹妹该向姐姐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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