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们最该惧怕的东西。
“那……他为何会突然去攻击姚灵芝,难道也是因为受怨恨的控制?”
南苍术的话让锦娘有些许的了然,但她不明白为何君岑偏偏就去攻击姚灵芝。
她从下人口中得知,君岑之所以会将翠儿打伤是因为翠儿试图想要去安抚已经发狂的人,所以意外之下被君岑给扔出了屋外。
闹了这么久都不见他伤人,可见他即便是发狂也不会主动伤害人,可姚灵芝呢?
“那个女人心术不正,当着阿岑的面也敢有怨念,自作孽不可活。”
南苍颉本身就不喜姚灵芝,听锦娘一提及,立马就猜了个大概,心想要不是他在君笙还在的时候硬缠着君笙和他缔结了契约,今晚还指不定要闹成什么样子。
“原来如此……”
锦娘沉吟,想到今晚在去君岑院子之前她便嘱咐了两遍让他们别跟去,不曾想姚灵芝不仅跟去了,甚至在那种情况下还生了不好的心思,真不知该说她倒霉还是可笑。
约莫小炷香时间,辣椒从外面带了大夫进来,经诊断后姚灵芝和君岑都没什么大碍,但南苍颉不放心君岑,于是还想把太医给找来,结果被南苍术给说了一通,最后只得乖乖地让人给他包扎伤口。
因为这事,锦娘他们回到房里时都已经是子时了,因连着几日情绪都不好,加之晚上的事情又闹得厉害,锦娘回到屋里后就趴到了床上动都不想动。
南苍术从浴房出来,看她脸色不好,不禁蹙眉,过去把人给抱进了怀里。
“有没有哪里痛?要不要请太医来看看?”
锦娘任由他抱着,头靠在他肩上无力地摇了摇,“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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