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一次他想做什么之前几乎不都是一言不发。
以前他想如何便如何,她深知他的性子,事后也不会阻拦,然而这一次,这个傻子竟是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是存心想让她难受,让她发脾气吗?
“你说谁傻子?”
虎面上眼睛上方的几根长长的眉头拢在了一起,锦娘看着他又心疼又忍不住笑。
这都什么时候了,为何他关注的重点永远都和她不一致。
“说你,”这回锦娘没有再顺着他,抬手握着那收起了利爪变得毛茸茸的一只前爪,放在胸前瞪着他,“如果不是我想法子逼着娘把事情告诉我,你准备隐瞒我到何时?”
也不想想,若以后才知晓,她那时的心又会如何痛。
南苍术闭着嘴没开口,想说会永远瞒着,但又怕她情绪会更加激动对身子不好。
锦娘看他不说话,以为他是累了,心尖儿顿时又一阵一阵的疼,轻轻地抱着他的脖子趴了过去。
还是那淡淡的梅花香,还是熟悉的触感,熟悉的温度。
“你知道吗?”锦娘靠着他,说得小声,“于我而言,你便是我生命的全部,只有你好好活着,我才会有念想有盼头,否则,我也不会做出那样的决定。”
当他说出“如果我会吃了你”这样的话时,她就已经做好准备了。
“我担心自己身上的伤会一辈子跟随,但我不怕别人的眼光,我只是怕你,怕你会因为我不再好看了就不要我了。”
锦娘说得轻柔,像一片片羽毛打在南苍术的心里,屋里也安静得只听得见彼此的心跳声。
“娘给我说了,”锦娘在他的脖子上蹭,喉咙痛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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