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呢?
南苍术从偏房出来就一直盯着那个正蹲在院子里不知道在干什么的人瞧,她脚边还放着灯,趴着的样子像是在找东西,可又看着不像。
思量着白天她的异常,南苍术觉得他应该需要知道些什么,于是想想未作声,放轻了脚步走到锦娘身后,顺着她的视线往院子边的草丛里看了一圈,没看到任何东西。
“还不回屋?”
微沉的声音打破这院里的寂静,也惊得锦娘“腾”地站起来,差点撞上南苍术的下巴。
“你……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锦娘扯了扯嘴角,对上那双好看的眼睛,表面看似平静,心里却忐忑不已。
“有会儿了。”南苍术直言不讳,说这话的时候视线往边上的草丛里一瞥,问道:“什么东西丢了?”
闻言,锦娘心里不禁松了口气,拿起地上的灯挽住他的胳膊就往屋里走,“没什么,一只耳坠子找不到了,估计是丢在外面了,时辰不早了,我们回屋吧。”
南苍术任由她扯着他往屋里走,却是回头往她方才蹲的地方又看了一眼,心中暗忖:这小东西,一定有事瞒着他。
到了卧房,锦娘因为心里藏着事,所以看书的时候怎么都集中不了精神,甚至为了找到她为什么能听懂兽语这一原因,她借口翻了好多书,可就是没找到相关的书籍,不由得有些泄气。
不知不觉,一口气就从嘴里叹了出来,而她自己还未察觉到。
南苍术刚洗漱完从外面进来,一进来就听见自己小妻子在那唉声叹气,愁着一张脸,心思一沉,关上门走了过去,装作不经意地问道:“怎么?可是从书中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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