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顿住,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卖冰/粉的跑了,怎么办?”
连枝也是被这意外插曲小小惊讶到,正想说算了,耳边却传来祝承结慵懒的声音,说着:
“跟上。”
城管象征性地追了几步路便停下来了,卖粉阿姨却是一刻不敢多待,骑着三轮车在前,祝承结的车就在后面。
“要截住吗?”司机通过后视镜询问后座的男人。
“再等两分钟。”
连枝:“……”
见后面无城管追来之后,祝承结让人加速,把车开到与三轮平行的位置。
他按下车厢,冲阿姨一笑,“阿姨,来份冰/粉,能卖不?”
连枝没法用语言描述那一幕是有多割裂,和戏剧性。
最后,连枝吃到了那份冰/粉。因为是最后一单,阿姨给她舀了很多料,甜滋滋,冰冰凉。
“小伙子很疼女朋友嘛。”阿姨看到了坐在他身边的连枝。
“不是啦。”连枝连忙否认。
阿姨却很懂似的,笑说:“现在还不是啊?小伙子你努把力哦!”
可能是喝了酒,做什么都慢半拍似的,祝承结听了就笑,也不开口解释,一副慵懒散漫的样子。
阿姨装了两个勺,连枝接过,问祝承结吃不吃。
“好吃吗?”他手撑着右边脸颊问。
“嗯!”连枝一腮鼓鼓的,塞了几颗芋圆。“尝尝吗?”
祝承结不答话,就是觑着她。
也不知道哪来的胆,或许是夜风太温柔,阿姨的话太朴实,扰乱了连枝的理智。
她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