莼……
还有三夫人的尊贵,“才女”的殊荣,以及眼前这个真天人之姿的丈夫。
她喜欢读书写字吗,不喜欢,但她喜欢大家为她叫好鼓掌。
荣时没有回答。
按照他现在不断安抚她的架势,他应该立即回答:不,你不虚荣,一点都不。
但他沉默了。
也许她真得有被冲昏头脑,泼天荣华无双美色往她眼前一放,她就找不到北了。
不然她很难解释自己为何会嫁给荣时——荣时不是逼婚的人,她是自愿嫁的。
所以他会认为这一切对她来说很重要,这是她费尽心血,好不容易换来的鲜花着锦,万人风靡。
“虚荣不是个好品行,我得知错就改。”林鱼想了一想认真的道:“但我置身这富贵圈里,就很难不虚荣,要不还是让我回翠屏山吧。”
荣时:……
如果在往日,他会很欣慰她的进步,她终于脱逃了外人眼光和评价的桎捁,从此再不用那么累了。
但此刻,他欣慰不起来。
“其实,你与其说是虚荣,不如说是心虚。”
那种没经过场面的人,总担心自己站不稳高台盘的心虚。
这种心虚像一条鞭子,鞭策着她不断前行。
林鱼显然不信。
荣时终于还是妥协:“罢了……随你。”
林鱼次日醒来发现荣时不在,他早早便去了衙署,林鱼闲得无聊,也想出门逛逛,结果下人说她的马车拔了缝,需要拿去修。
林鱼不异有它,转身去厨房给自己做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