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男女,还从来没有和离过的呢。”
他柔情款款的笑,林鱼却毛骨悚然。
这是威胁吗?是吧!
她愈发肯定了荣时果然有些恨她,也唯有是“恨”,她在国公府所遭受的一切漠视和冷待才能找到理由。
他柔情款款,抚摸她的脊背,林鱼佯装镇定,实际上已出了一身冷汗。
她觉得这才是真正的荣时,轻描淡写的举止下隐藏着巨大的威慑力。一般人只会被他外表迷惑,而忘了他的本来面目。
百年光阴,上千男女,难道对对都是白头偕老,恩爱夫妻吗?那些不幸福又不和离的,最终怎么样了?
林鱼不由得想到了春晖院的秦氏——她这毫无根基的小野草肯定会比秦氏更惨。世家大族的后院,要悄无声息的死个把人,实在太简单了。
林鱼忽然瑟缩了,她立即抽身站起:“大人说得有理,小女子受教了。”
她言不由衷,荣时只当没看出来。
林鱼又道:“我今天累着了,准备休息。”
她沐浴,更衣,躺回床上,荣时竟然还在,他坐在一边的红袱圆桌边,不知在想些什么,林鱼又不能赶他,只好硬着头皮,自己睡自己的。
荣时自然知道她在恐惧和排斥,可他今天忽然就不想“善解人意”了,或许是林鱼要和离的话,刺激到了他,荣时今夜,便偏要勉强。
他宽衣解带,在床榻边坐下,看着林鱼瞬间僵硬的脊背,轻轻嗤笑了一声。
他并没有动她,只是沉默的躺着,便叫林鱼如芒刺在背。
她愈发往墙上贴了贴,被子塌陷,在两人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