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昏聩不知所云。”总算完成任务。
她左右看了两遍,自我评判:“虽然不甚好,但也文从字顺,可以交差了。”
林鱼把书笺送出去,看着自己的双手发呆,也不知道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方才她握着笔,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就自己动了起来。
难道我还真变成一个识文断字能写能画的才女了?
她命人把这书笺呈上去,结果跑腿的黄昏时候才回来,说遇到了三爷,三爷收着了。
林鱼纳闷,怎么这样不巧?探花郎自然看不上自己搜索枯肠拼凑出来的“作业”,这不平白叫人笑话。
到了晚间,又见到荣时,她假装不知道这件事,倒是荣时主动说“你那谢恩表我改了两句。”
林鱼点头,“下次就不劳三爷操心了。”
荣时有点意外。
林鱼心道,怎么?难道还要我谢你。
她着实不太习惯现在的亲密感,她希望能与他有点距离。
室内的空气一时沉默到尴尬,林鱼也有些不自在,她只诧异荣时为何还不走,他的工作不忙吗?
他总不至于又在这里过夜吧。
林鱼的视线从那线条优美的下颌往下滑,最终落在那整洁保守的领口上,一二三四五……五层,气温高升,他却依然由内而外齐齐整整,只是衣料单薄许多,隔着几层料子,影影绰绰还能看到锁骨上一点痣。
这是个极为端庄自持却又莫名香艳的美人。叫你想把他放倒,看他忘情忘形,却又觉得春帷风月仿佛污了他。
她脑海里忽然又浮现两人欢好的片段。他睡袍轻衫,薄绸软缎,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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