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恿道“我要是你都不愿他墨祁恩的意,好歹得跟他反抗一番才行”。
时初忽然觉得手里的香梨都不香了,恨恨的咬了一口,瞪着谨言忽然微微一笑的嘲讽“哟,那他让你去非洲也没见你反抗啊,你倒是反抗啊,也好让我学学不是……”
“你……”谨言没想到她会这么说,顿时抓狂。
时初则是满意的朝他做了个鬼脸,还挑衅的扬了扬下巴。
其实谨言是她在这座御园里觉得最轻松的人,墨祁恩太冷,希言少言寡语。
谨言不服气的道“谁说我没反抗了,我都罢工了,带美人去野营”。
“野营?”时初想了想对谨言说“我可以去吗”。
“那你得问你家男人”谨言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你的事除了他谁敢做决定”。
小时候从家里逃出去后认识了两个哥哥和其他小伙伴,那时候他们总会无忧无虑的跑到各种郊外嬉闹,可自从来到墨祁恩身边就再也没有那种时光了,还挺想念。
这人啊,心里有欲望的时候就会开始想方设法的去讨好拥有决定权的人。
往日等墨祁恩从公司回来的时候时初早已洗漱好入睡了,不管有没有睡着,在这个男人进门的时候她都会假装已经睡着了,像是在逃避与他的过多交流。
可是今天时初一边看书一边等着,直到听到门锁响动的声音,急忙放下书穿上拖鞋去迎接。
“你回来啦……”声音里的小激动和喜悦显而易见,惹得墨祁恩一脸狐疑的急忙搂她在怀,甚至伸手在她额头试了试温度。
“怎么还没休息?”墨祁恩疑惑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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