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忙从自己的胡思乱想里分出一半心思来回答。
一节课上得浑浑噩噩。
这天后来又突然下起雨来,将他们都困在屋檐下。
程岁宁低头看着前面因为暴雨快速积成的小水洼,身后突然传来谈笑声,她耳朵自动分辨出是周温宴和他朋友,身体一怔,下意识站直。
他却是松松垮垮的站到她身旁,注意力很散。
不知道为何,程岁宁没看他,就察觉到他很累。
他朋友问:“你昨晚睡了几小时?”
“不到三小时。”
果然。
她偷偷笑了下。
“你真够疯的,玩到凌晨才回宿舍,回来还抱着笔记本赶报告,七点还能起来早起打卡。”
他打着哈欠也在笑,“别嫉妒。”
“滚。”
雨还不见小,他们都没伞。
那个人觉得无聊又瞎聊,“我昨晚走得早,你后来跟谁走了?英语系那个还是驻唱那个?”
他没搭腔。
“不会是都一起吧?”那人来劲了,“靠,真假的,你别死在女人身上。”
“假。”
他敷衍的应了声,隔了一秒,忽然却说:“程岁宁在,别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