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地命她起身。
她咬着牙站起,皇帝的身影映入眼帘。
从前几次相遇皆是在宫宴之上,他或身着龙袍或身着常服,衣袍一丝不苟,一排精致玲珑的的金盘扣将衣袍扣得严严实实,十足的君王气势。
此刻身上却只松松垮垮穿着雪缎寝袍,衣襟微拢,露出一节修长白皙的脖颈,胸膛隐约可见肌理分明,比身上衣袍的颜色更白,好比夜间穿过水晶杯的柔和月光一般。
叫人不自觉生了歹念,先脱自己的衣裳,还是先脱他的?
今夜的侍寝完全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清漪的宫廷礼仪还未教到这方面。
斟酌再三,时语冰选择先脱皇帝的衣裳,谨慎地来到萧叙身边,伸手去解他腰带。
指尖还未触碰到什么,一双微微发颤的手就被萧叙按住了。
他轻捏起她的指尖,往时语冰的方向推,眸光淡淡落到她脸上,“朕听闻,时美人才艺非凡,尤其擅长音律?”
皇帝唇边含笑,但这一抹笑意稍纵即逝,时语冰慌忙收回视线垂眸道,“回禀皇上,嫔妾略知一二。”她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缓。
指上传来的陌生温度与轻柔的摩挲,都令时语冰脊椎发麻。照例说他闻了迷、情粉末,早已经到了难耐的地步,为何依旧这般淡然自若,甚至有些抗拒她的亲近。
此时有人从外推开了未央殿的大门,宫人抬进来一把琴,摆放在了外室后沉默地退下了。
瑶琴?
权贵说话做事皆是高雅含蓄的,身为君王又怎么可能一上来就带着她上龙塌云雨,总要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时语冰稳住心神
分卷阅读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