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吗?”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哽咽了。
江酌立在原地,孙温怡的肩膀一颤一颤,他没安慰,没推开,只是叹息了一声,然后开口。
“孙温怡。”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你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你的,又是为什么喜欢你的吗?”
孙温怡在他怀里摇了摇头。
她想说,难道不是高中?她人缘好,喜欢她很正常,不过孙温怡没有回答,她想听江酌的答案。
“是初三的时候。”
孙温怡愣了愣,泪水挂在脸上,她初三是江酌同过班,但她对江酌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时候,我被街上的小混混欺负,是你主动站出来保护我。”
孙温怡没应声,她一点都不记得了。
江酌料到是这个结果,他没有再说下去。
“可是不管怎么说,你不还是喜欢我吗?”
江酌将伞柄交付到她手中,另一只手抽出她拿着的那把伞。
他轻轻地把身子抽离开,踏进雨幕,打开伞。
孙温怡扑了个空,“什么意思?”
“你喜欢的是魏青天吧。”
“谁说我喜欢他了?”孙温怡激动起来,江酌的语气还是很平和,“那你不喜欢他,会喜欢我吗?”
“我……”孙温怡语塞。
就算魏青天不会喜欢她,她不喜欢魏青天,孙温怡也绝对、绝对不会喜欢江酌。
因为江酌是瘸子啊,谁会和瘸子在一起。
江酌已经从她脸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