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停在枯枝上的麻雀一跳一跳地接近玻璃窗,唧唧的叫声被拦截在教室外,它歪歪脑袋,乌溜溜的小圆眼一动不动地盯着教室里那群奋笔疾算的学生。
十一月了。
班里的人基本都套上了秋季校服,里面穿着一件贴身的厚长袖,不少体弱怕冷的同学甚至翻出了棉鼓鼓的卫衣穿身上。
江酌笔下写着写着不知不觉走了神,他的余光落在空无一人的邻座上。
姜灵今天请假了。
难怪今天进电梯没看见她。
前几天那件事,是姜灵出头替他讨回了公道,他是不是应该找个时间好好谢谢她?
该怎么说呢。
江酌轻轻叹了口气。
**
姜灵披着一件奶白色的针织外套坐在飘窗前,深咖色头发柔软地垂在肩头。
她的额上敷着一块退烧贴,脸色透着病态的白。
姜灵把微烫的额头贴在玻璃窗上,目光垂落。
小区下面冷冷清清,偶尔路过几个人,此时一个大妈正牵着自家的柴犬慢悠悠地往前走。
还没放学吗,她想。
“灵灵,喝药。”
许安宁不知什么时候进的房间,她一只手端着一杯温水,一只手拎着药。
她特地向公司请了两天假留在家里照顾女儿。
姜灵接过水杯,捻起几粒药丸放入口中,尝到苦味的她一下皱紧眉,就着温水把药硬咽了下去。
“好像退了点?”
撕掉姜灵额头上的退烧贴,许安宁把手伸上去探了探温度,“再量一次,胳膊抬起来。”
分卷阅读2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