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了,他今儿个还真就不去各姨娘院里了还不成?没得为了自己的私欲让这群姨娘的日子更不好过。不过,现如今他是应该着手好好敲打敲打陈氏这个女人了。
这小门小户里出来的女人就是不成,眼皮子浅的玩意儿。
把府里闹得是乌烟瘴气的,要不是为了远哥儿和二丫头着想,再加上自己一把年纪了,他早就再重新迎娶一门高门大户里出来的大家小姐,废了陈氏这厮,让这府里能够安稳上几分。
不过说起远哥儿,他有好些时日没去看他了。
这每次他一去看远哥儿,陈氏那女人就要找借口说什么慈父多败儿,太过溺爱儿子会让他不成才,这是说的什么屁话,方怀远是他云阳伯的儿子,虎父无犬子。
他常去看看自己的儿子怎么就谈得上溺爱了,真是个无知妇人。
他进来真是越发的看不上陈氏了,年轻时怎么就没有发现她是个如此愚鲁不堪,不堪为侯伯夫人的女人呢?果然还是被猪油蒙了心啊。
云阳伯此时打定了主意,他定是要想个办法压一压陈氏的气焰,万不能再这样让她瞎搞下去了,否则云阳伯府必定会被这母女俩给带到沟里去。
察觉到云阳伯离开后,王姨娘和身边的老嬷嬷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姨娘,您如此这边背着伯爷讲夫人的坏话,伯爷他会不会因此对您不满呀?”老嬷嬷担心地追问王姨娘。
“怎么会?嬷嬷您就放一百个心,论别的我比不过别人,可要是真论起这猜男人的心思,我要是认第二,可没人敢认第一。
伯爷这人我再清楚不过了,虽然他是个十分要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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