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灯牌，眼睛顿时一亮，突然问道，“请问你是我波波姐的粉丝吗？”
正想找机会靠近的江砚痕闻言，“……？”
“天哪太好了，波波姐你有粉丝了！”
霍思语直接当是默认了。
小姑娘兴奋地眉眼飞扬，顾月波看向她人生中第一个粉丝。
男人身高腿长，头上压着一顶棒球帽，帽檐和墨镜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一截精致凌厉的下巴，还有一张透着粉色的薄唇。
单看气质就清俊脱俗，顾月波实在很难想象，这样的人会是她粉丝吗？
但他手上却明晃晃拿着一副灯牌，灯牌略长，上面的字看不到完整，在交错间，却清晰地看到了一个“波”字。
顾月波不动声色打量着，男人却在这时，突然上前一步。
“顾月波。”男人压低了声音，声线很好听，顾月波抬眸，看向男人滚动的喉结。
他，似乎有点紧张？
“嗯？”顾月波与他黑幽幽的墨镜对视。
江砚痕努力回忆自己粉丝面对他时的样子，可现在站在她面前，大脑却短暂空白，他想把自己伪装成一名粉丝。
但结果，对上她清澈的眼睛，自己却像个真粉丝一样，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半晌，江砚痕掩唇低咳了一声，将怀里已经捂出温度的纸袋递了过去。
“哇，波波姐，他还准备了礼物！”霍思语在她身边激动地扭动胳膊。
顾月波下意识拒绝，“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你的礼物我还是不能接受。”
江砚痕薄唇抿了抿，想到节目里女明星抱怨过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