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朝后直直仰去,天旋地转之间,远处的他一个大步朝我跨来,险险接住了我,那张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沉声道:
“你在想什么,在江边这样走路很危险知不知道。”我这才发现,自己差点就摔到身后一块巨大的鹅卵石上面去。
我说:“还不是你太好看了,一不小心就出神啦。”
他对我无奈,气仿佛也生不起来了,梏着我的肩膀把我扶起,“我还以为你低血糖,要不要再去吃点什么?”
我想了想,好像从来没吃过他做的饭,他却摇头拒绝,“我不会做饭。”
好吧,我耸了耸肩说,“天黑了,我们回去吧。”
因为取车又得原路返回,太远了,于是我们去了我的出租屋。我低头在鞋柜翻出一双备用拖鞋给他,自己先进去把沙发上的衣服收拾到一旁,这间房子很少有人来访,一室一厅到处都放着我的东西。
我不知道上次陆曼曼来的时候杨宪有没有进来过,但至今对陆问凝女士把钥匙给他这件事耿耿于怀,仿佛自己的私人领域被什么侵袭了一样。
没有多余的水杯,我用自己的杯子倒了热水给他,然后也坐到他对面的小小的单人沙发上,我说:“今晚你就睡这吧,我的床只能睡一个人。”
我没有说谎,那张木床是我以前在网上买来后自己装好的,可想而知有多简单,我不确定他这麽长的腿能不能完全躺进去。
他喝了一口水,然后用眼神幽幽地看着我,“你舍得啊?”他问我。
“......”
最后,我还是拿出了一床薄被替他铺好,又把客厅的空调调低到27度,家里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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