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懵懵懂懂反问。
“我让你猜,没让你问,哎,算了算了,他们以前说本姑娘眼神不好使,我还当他们瞎说,可遇上你以后我算是觉悟了,那岂止是不好使?简直就是瞎啊!老天爷,刚刚我说的话不作数,不作数的,你就当没听见,忘了吧!”离汐对着刚刚飞出去的天灯,哭笑不得地说。
半年后,岳家大老爷,也就是离汐的父亲,因病离世。离汐的二叔,摇身一变,成了府上的当家人。
自此以后,离汐出府的次数便越来越少。
沈秋苦闷地想,以前一月总能见她几次,可现在,都半年过去了,却迟迟不见她的影子。他贴着岳府后门的围墙,顺着枝桠缝隙望上天上那轮圆月,明明没有千里,只是一墙之隔,却仍要这月亮来寄托自己隐匿的相思意。
又是一年乞巧节,沈秋终于得见那个日思夜想之人。
令沈秋没想到的是,仅半年未见,那个曾经满眼星辰的姑娘,眼里再没了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再也漾不起醉人的波。她瘦了许多,整个人看起来轻飘飘的,像是随时都能乘风而去。
长街十里,每一处景都在欢喜雀跃,只有她,不动声色地站在桥上,“月亮被云遮住了!”她有些惋惜道。
“你,过得好吗?”沈秋此话一出,便觉得自己蠢笨如牛。她若过得好,怎会是眼前这般模样。难道是岳老爷去世后,伤心过度吗?还是什么其他原因?半年的时间,足够发生太多事情,他只恨,自己没有陪她一起经历!
“你说,此刻,牛郎织女见着面了吗?”离汐自顾自地说着,言语中带着些沈秋读不懂的情绪。
“见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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