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着谢林安,小声嘀咕:“我呢?”
老大爷也看了一眼夏知秋,问:“这位小兄弟不喝点儿?”
“对啊,我不喝点儿?”夏知秋朝谢林安挤眉弄眼,这可是十两一小斗的酒啊,也就是五两一斤,她自己买的话,估计连一小羹匙都舍不得尝,如今能喝免费的,还不得多占点便宜?夏知秋这个人活得挺通透的,她就是喜欢省吃俭用占小便宜,至于什么便宜,她就不挑了。她这般低声下气讨好,哪知还是惨遭拒绝。
谢林安淡淡道:“她不胜酒力。”
老大爷哈哈一笑:“竟是如此啊,那就不喝了,吃泥螺,吃泥螺。”
开玩笑,能少一个喝青竹酿,那当然更好啦!
夏知秋一脸懵。她不胜酒力?她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
夏知秋默默嗦着泥螺,泥螺的醉汁混着黄酒,那滋味有点上头。夏知秋吃了十来个,居然也脸染酡红,微醺,胃里烧得慌。
她觉得怪丢人的,于是强装镇定,不想让人瞧出来。
谢林安瞥了她一眼,悄声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青竹酿的酒劲比泥螺还要大。”“嗯?”夏知秋想问他这话里话外的意思,谢林安却不理她,只顾和老大爷闲谈了。
夏知秋把这话嚼碎了分析一会儿,一个异样的想法油然而生。难道谢林安是在解释他为什么不让她喝青竹酿?他不是小气,舍不得给她喝,而是真的怕她醉倒?
夏知秋盯着谢林安看了一会儿,想从他脸上瞧出什么“好人的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