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着被子上的纹理,“就……就那么一个让人讨厌的同学吧,没事儿,我同学已经教训过人家了。”
那也是无意间听说的,说是李信在宋文理说出了那些话后,比她先一步在宿舍合力代明洋两个人将宋文理给揍了一顿。
说实话,当时她就觉得,这两人,忒够意思!
南度说,“那行吧,这么晚了,你好好休息。”
“哦。”
正要断线的时候,她还不死心地问了一句,“你真不想我啊?”
“不。”南上校特别坚决,然后下一秒就挂了她电话。
她拿着电话有些无措。
南度挂电话时明明是在生气的,所以明天他不会举着长枪大炮去找人家吧?
她惴惴不安地过了一个晚上,果然不出她所料,第二天人南度就直奔校长办公室,落了座劈头就是一句,“您上次把牧落支去贵州的那件事儿我也就不跟您计较了,您不放心她做出此举我能理解您,可是再怎么人也还是一个小姑娘,也是清清白白做人,我是什么样儿的人您不清楚,她要是做了错事儿我能让她继续待下去?”
校长一口茶梗在咽喉间,瞪了南度一眼,似是在责怪他的举动不甚礼貌。
“您不是一直向我保证在校期间一定不会让她受任何刺激的吗?怎么,他们班里的人把这话说成什么样儿,都传了这么久的谣言了,您知道了也不管管?”南度最后又瞎胡扯了一句,“昨儿个咱家小姑娘还打电话来给我,受的刺激可不少!”
校长也自知理亏,“这事儿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我管还不成。”
南度起身就走,无情地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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