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群里,姑奶奶我就是闭着眼也能准确地认出来!”
牧落笑了,“闭着眼睛还怎么找?”
“这还不容易,”盛乐陵两眼一翻,瞥了一眼始终无动于衷的李信,“你不知道,初中部那群小妹妹们可都是没见过世面的,又热情又傻气,人李信就往那里一站,不用说话就有一片轰动!”
牧落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听后一阵唏嘘,“真的假的。”
盛乐陵满眼嫌弃,“还能有假?你和人家一起同桌这么久,咱这高中部女厕所每天都来来往往的那么多初中生,你以为人家那初中部的厕所是被塞住了?这楼层那么多,人家饶了大半栋楼偏偏来你这一层,人家难不成是吃饱了撑的觉着你这层楼的女厕所比其他楼的高级些?!”
“说起来!”盛乐陵越说越来气,“姑奶奶我已经有很久没有身心舒畅地去上过厕所了!都怪信哥!你都不知道,我就说了一句那群姑娘的不是,那些小妮子竟然……”
盛乐陵说起一脸悲愤,声音大了,引得门外的那个人侧眸扫过来,盛乐陵住嘴。
她哑然失笑,虽不知道为什么代明洋盛乐陵这么怵李信,可她的确觉得没什么好怕的。
李信其人,大抵是面上严肃罢了。
她或许会发现点什么,也许张杨会在今晚做些什么。
这样想了想,她低头看了看,手上还有盛乐陵包扎的痕迹,代明洋一如既往地和她两言不合就开战,李信依旧在门外,时不时看了看她欲言又止,陆海皱着眉头呵斥那两个吵架的祖宗却无济于事。
曾经在缅甸时,她就告诉自己,不能伤及无辜。她行过的路,再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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