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向川在外面还是会给她留些颜面的，即使她不尾随进来，他也不会赶人。
看着杜曼婧进来以后一脸笑容的坐在自己对面，他也没什么表情。
“阿川，”杜曼婧将饭盒放在桌子上，“我知道我之前太冒失了，对不起。”
莫向川不说话，文艺暗暗翻了个白眼。
事后道歉要是有用，还要警察干嘛？
杜曼婧笑着看着莫向川，也不说话。
莫向川拧了拧眉，“你有事？”
杜曼婧摇摇头，“我就是过来看看你。”
“现在已经看过了，走吧。”
“阿川，”杜曼婧一脸的委屈，“你这么恨我吗？当年的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年轻的时候都会犯错，你却连改过的机会也不给我。”
莫向川看着她，觉得这人真是不要脸极了。
活像她出轨不过就是跟偷吃了一口蛋糕似的，她不恶心，还来恶心别人吗？
不过莫向川倒是没生气，他当年要是付出过真心，或许还会觉得不值。
只是对于杜曼婧，他自始至终都有些保留，当年的结婚也不过是两家的联姻。
看着她，再想想文艺，莫向川觉得自己真是捡到宝了。
莫向川不说话，文艺却憋不住。
“杜小姐，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现在再提，不是惹人伤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