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远似乎整个人已经完全呆楞住了,只会一直盯着常妤的双眼,一眨也不眨的。
在顺利地贴上杨卓远的嘴唇的时候,常妤确实是觉得一切都是天助我也,甚至没有发生像电视剧那样关键时刻就有人跳出来打断。她轻柔地覆着杨卓远意外柔软的嘴唇亲舔几下,就在她即将要撬开杨卓远的牙关来一个深度亲吻的时候,老板的车的引擎声“轰轰”地由远及近,院子的大门也“哐”地一下打开了。
杨卓远好像触电般回过神来,红着脸迅速地向后撤回身体拉开距离,慌乱地站起来:“我,我去看看谁来了。”
……所以说还是被破坏了吗?常妤感觉被一大盆狗血破头盖下。这又不是,怎么老板来得这么刚刚好?她可是什么都来不及做这纯情的小羊羔就溜之大吉了,这感觉跟她扒了对方衣服结果对方突然被一个电话叫去工作一样无奈。她裤子才刚脱呢!
无奈地叹口气,常妤也站起来去清理手上的脏污。
坐上返程的车的时候,杨卓远没跟常妤一起坐一排,而是坐在了后一排。
不过那个因为意外而损毁的、被两个人都摁了掌的手工品倒是被杨卓远保存下来还上了釉,另外他还用剩下的原料在老板正确的指导下给常妤做了个小兔子,给自己做了个据他说是熊猫的陶瓷。
常妤让司机调出导航后也靠在椅背上休息。晚上是最后一战也是最重要的一关。
他们的最后目的地是,她家。
当然不是她那个在市中心的巨大别墅——这个除了让杨卓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