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他听不听得明白,黄女士被小混混打了后差不多也是这么和我说的,我就有样学样教育他。
黄女士当时教育我,如果真的和人打起来,我们母女两个都不是别人的对手,肯定后果不堪设想。黄女士还说,既然已经受了伤,白白让老陈和陈宜担心,没有那个必要。这点我不是很理解,但我那几天都没睡好觉倒是真的,我一放学回家就先找黄女士,看到她安然无恙在家我才放心,我甚至想能不能把黄女士锁在家里,不出门就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了。
“我就是忍不住,他说谁都行,就是不能说我妈。”林子乐提到这事,眼里还有怒火。
“我帮你骂他。”我笑着问:“他叫什么名字?”
“李瑜,但是你怎么骂他?”
我眨了眨眼睛,深吸一口气,好像是在运力,然后就突然对着街上稀稀拉拉的人群大喊:“李瑜,你妈没教你拉屎要用后面吗?就会用嘴巴喷屎。你这个臭马桶!烂马桶!脏马桶!”
路上行人听到喊话,好奇的向这边看过来,几个中年人对着我皱眉瞪眼,大概是觉得哪家孩子放学不回家,满口脏话。还有几个结伴而行穿校服的学生奇怪的看我们。
我对着那几个学生的方向又是一阵大喊:“李瑜,你嘴巴喷屎,你个臭马桶!”
林子乐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你……你的外号。”
......
我捂住脸,足足过了两分钟才松开手,我忘了我有个莫须有的外号,而且我从来没说过这么脏的脏话。
天色越发暗沉,街灯亮起,我们两个人走在路上好一会儿没说话。
要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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