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上面就是在最下面。
我是按小组收上来的,我的作业向来在中间某个位置,再怎么也不可能放在第一个或最后一个,但几乎每次拿回来都会挪位。为此我特意留意了一下,收上作业的时候把自己的作业本插在正中间,结果批改完抱回来又被放到了最上面。
对于这件事,林子乐是这样说的:“你的本子在最上面,我的本子在最下面,然后把我们班的本子落到你们班上面。”林子乐把手覆在我手上,“这样,我们不就贴在一起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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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的眼睛因为及时喷了药水,后面好的比较快,我郁结的心情也随之慢慢消去,加上经常在郝健德办公室碰见林子乐和我打招呼,我觉得再冷脸对他似乎显得自己太小家子气了。当然主要还是我踢了他一脚,我妈后来把我说了一顿,她说别人用武力我们不能也这样,万一受了伤家人还得担心,而且那件事和林子乐也没关系,是我误会他们了。我也觉自己有点过分,再碰到林子乐就缓和了些表情,基本限于点头之交,并不和他多说话。
我记得那天天空灰扑扑的,就是西北地区春天时候常有的天气,下午课间休息时间,我去郝健德办公室抱物理模拟卷子,才抱起卷子就听到外面由远及近的骂声。
透过窗户我看见白滨一改往日雷打不动的慢悠调子,揪着林子乐叫嚷:“你是疯了么你,打死人了怎么办?”
看见情况不对,郝健德一个箭步第一个跑到门口的,急问:“怎么回事?什么打死人?”
“这小子拿着杆子追着同学打,要不是碰巧让我看见,还不知道闹出什么人命。”白滨一手按着林子乐的肩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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