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覃月,覃楚江意犹未尽地亲吻她的鬓发和耳垂。
“我以为你知道的,我看你挺有经验。”覃月是舒服的,可是她才不会说,这臭小子的花招这么多,都不知道哪里学来的。
“冤枉!”覃楚江一听急了,他掰过覃月的脸,让她跟自己对视,“我是为了让你舒服,我偷偷看了一些资料,而且,之前不是一直有擦着边实习嘛……”
“好了好了,你还真说上了……”
在性爱里的覃楚江是内敛中透着霸道的,而覃月则是被动中带着依赖的,只是当风停雨歇,两个人就又截然不同了:霸道的是覃月,依赖的则是覃楚江。
“那你舒服吗?”覃楚江锲而不舍地追问,像极了讨糖吃的小孩。
覃月被他这副表情融化,碰了碰他鼻尖,又亲了亲他的唇,才深深望着他说:“当然是舒服的。”
覃楚江心满意足地翻身躺下,将覃月拉进自己的怀里,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睡吧宝贝,我爱你。”
两个人还是赤裸着,身上的汗液黏糊糊的,可覃月累坏了,覃楚江也不愿松手。
就这样吧,也挺好的。覃月如此想着,进入了梦乡。
相见争如不见(9)
从覃家坑村回到江城,覃月便陷入了深深的纠结。
年底,时间不多了。
她从来不是一个无私奉献的人,如果要她主动让出她心爱的东西,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可是,覃楚江是个活生生的人。
室友搬走后,覃月一直在找新的合租人,一个人承受租金实在吃不消,覃楚江在这个时候搬了进来,理由一箩筐,曾
分卷阅读2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