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不知从哪里传出她表里不一、脚踏几条船,后来越传越凶,竟有人说,她初中就被破了处。
覃月没有反驳,谣言便畅通无阻地传回了他们村子里。
蒋珍生气了,她扯着覃月的头发按在屋里发了狠地打,覃月不敢反抗,怕惹得蒋珍更疯狂,她想,只要自己乖顺地任其摆布,总是会过去的。
覃刘氏拼了命地想要拉开蒋珍,可是蒋珍已经红了眼:女儿果然是祸害,先是害她在老公和邻里面前抬不起头,后来又因为她,自己不得不跟老公分开,都是她!
隔天,覃月被蒋珍拖拽着去了镇上的医院,回来后,蒋珍捻着那份证明,几乎挨家挨户地宣告:覃月还是处女!
后来覃月常常想,真希望自己就那样坏掉了,也许反倒自由了。
覃月挨蒋珍棍子的时候,覃楚江正被魏春萍拉着在老年人活动中心作陪,待他知道覃月挨了打,同时也知道了覃月还是处女。
覃楚江躲在村口的老槐树后面等覃月。
他的手还没碰上覃月,就被覃月扭住,登时痛的哇哇求饶。
“你下次不要从我后面出现了,知道吗?”覃月拉起覃楚江的手,轻柔地给他揉捏。
“我以为你起码能分的清楚敌友的。”覃楚江扁了扁嘴,他其实是以为覃月能认得出他的气味。
“你武侠看多了吧?还能从呼吸判断对方有没有敌意那种?傻!”覃月笑着说。
覃楚江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