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搓过的地方就跟刮痧似得,红得快要脱皮。
可即便是这样,云晏还是低着头,咬着牙,像个小孩一样任由他们摆弄,她不敢说话,以为不知道哪句会惹恼他们,让他们更生气,只希望他们能快点消气。
他们用了几分劲心里有数,这个女人又向来娇气,以前抱着她用了力她都要喊句疼,更何况他们现在这样,但此刻她却什么话都不说,乖乖地。
父子两有那么一瞬间也有点心软,但想到她今日穿得那么放荡去学校,之前被那么多人摸都不生气,最终也没有手软。
“刚才这里被摸了不少次吧。”高从溪给她擦洗着奶子,回想起那几幕,气又来了。
云晏知道,不管她回答什么,这人肯定还能刁难她,索性就不出声。
高从溪更气了,拿着浴球,像刷桌上的污渍一样在云晏的胸部上方不断地擦着。
“听不到我的话是吗?”
云晏不敢后退,手死死撑着底下的浴缸,“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