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灯裹紧身上的大衣,有些茫然,梦中执念已消,那个纠缠着和她共情的人,或许曾经真实存在过的另一个自己已经走了,她不想她再重蹈覆辙,所以让她在梦里看到那些。
自己并非死后复生,而是突然间就有了那么一段记忆,甚是玄异。不过,或许是上天垂怜,修正恶行后,之后的记忆便俱都模糊消弥了。
挽灯松了口气,可算不用以为自己其实是个已经高寿九十三的老太婆了,她高兴起来,眉目灵动万分。
陈平生这时恰端着菜出来,看见女孩子哭得眼皮和鼻尖都泛红的瓷白小脸上露出了明媚可爱的笑意。
他不由得也舒眉浅笑,漆黑的眸中一点润光,煞是好看。
挽灯见人出来,莫名有些紧张,也不笑了,两只手端庄地放在膝盖上,腰背挺直,像是课堂上未背功课的学生面对着老师,虽然这位老师对她很好脾气。
“咳、那个”,之前在人面前哭得眼泪鼻涕糊一脸,挽灯现下有些扭捏地道谢:“陈平生,谢谢你今天救了我。”她说着,抬起明眸,真诚而感激地望向他。
“举手之劳,挽灯姑娘不必挂怀。”陈平生伸出修长白皙的手,倾身将托盘上的菜和米饭一一放在桌上,向对面的女孩子隐晦地献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