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还骗他说要一人去寻山访水。
薄幽只觉喉间苦涩,他别看脸,眼波晃着隐忍的光:“在容姑娘的心里, 我还不及国师值得信任吗?”
她一直未说, 是想要刻意忽视隔在他们之间千年时空的距离。
后来在龙城偶遇国师, 她求他不要强行把她送回现代,作为交换,她要对此保密。
她离开夜安的时候, 心里那点妄想早就灭了,说与不说, 又有什么区别呢?
容月生怕薄幽误会,情急之下拉住他握紧的手,慌张地解释道:“我与你是生死之交,你是我在夜安最信任的人。我原本是打算告诉你的,结果遇上国师, 若是我将时空之门的事告诉别人, 他就要强行送我回来, 我只能守口如瓶。”
薄幽脸色微缓,语气却依旧清清冷冷:“不告而别,又是为何?”
容月抿了抿唇,覆在他手背上的手不自觉地抓紧。
薄幽低眉看了一眼,又抬头锁住她的眸子,那里映着他的面孔,如水面倒影般轻轻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