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就靠这次回报了。”说着,他收起笑脸,正色道,“我们要尽快找到那个东西,你应该清楚,他时日无多了。”
黑暗中,沈时煜的黑眸幽深,深不见底。
沉默片刻,沈时煜悠悠地开口:“有钱吗?住宿一晚五百块。”
莫靖垣呆住了:“你这是在打劫。”
沈时煜不以为然:“堂堂太子爷还差这么点小钱?”
莫靖垣虽说不差这点小钱,但总有种被坑的感觉,于是,他试探性地询问:“那我睡哪里?”
沈时煜头也不回地向门口走去:“这里。”
沈时煜从杂物间出来,便见尹言一脸担忧地围着他上下左右前后地打量。
“沈掌门,你没事吧?要不要我进去……”她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沈时煜见尹言围着自己团团转,微微垂眸:“他说,你是歪瓜裂枣。”
尹言有点蒙,怎么还上升到人身攻击了?
于是,谁也没再说话。
静谧的深夜有一种不一样的声音,似乎是微风的动静,反而更衬出宁静的气息。
昏黄的灯光照耀着院中的一小块地方,沈时煜背手而立,眉宇之间隐约透露些许疲倦。
“你说,太有钱了,会不会是一种负担?”
尹言看着沈时煜颀长的背影微微出神,许久才听到沈时煜清冷的声音。
“这个……怎么会是负担呢?”尹言回过神说,“你怕是不知道没钱是什么样子吧?”
“那没钱是什么样子?”
“就是买不起喜欢的东西、吃不起想吃的,总是为了想买又舍不得纠结好